-「我、她……」我不知道說些什麼。也不敢有大幅度動作。江恕聲音有些沙啞,「我去洗個手。」說完徑自進了洗手間。我看著滿臉舒適的念念,心裡歎了口氣。一個兩個的,都是我祖...

小區門口的櫥窗換了。

保安那一欄多加了張江恕的照片。

那天我經過,下意識朝那邊瞥了一眼。

男孩下頜堅毅,表情有些僵硬,眉毛微蹙似乎不太喜歡被拍照。

停留了片刻,我突然注意到江恕照片下麵的名字。

「江翀。」

以為自己看錯了,我走過去又仔細看了幾秒,是江翀冇錯。

「大姐,您這邊的名字是不是貼錯了?」

正好亭子裡走出來了一個社區工作人員,我指著江恕的照片詢問。

大姐走過來看了看,「冇錯啊,江翀,我們新來的小夥子。」

突然間我意識到哪裡不對。

如果江恕真的是五年前「穿越」來的,對這五年內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,現在又為什麼會改名。

我有些疑惑,但也冇放在心上。

晚上回家我剛洗完澡,家裡突然停電了。

原本在床上玩的念念被嚇得哇哇大哭。

保姆已經走了,家裡就我們娘倆,我六神無主撥通了物業的電話。

「您等一下,我請保安先過去看一下電路。」

江恕上的是白班,晚上應該不會是他來。

門鈴響起,我放心地抱著念念去開門,「師傅,家裡突然停電……」

話還冇說完,我就跟江恕來了個四目……不對,是六目相對。

江恕冇吭聲。

視線直勾勾盯在念念身上。

他聲音沙啞的厲害,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念念,「這是什麼?」

我也懵了,「孩、孩子。」

我說完,江恕笑了。

「木笙,老子才他媽死了一年。」

房間一室黑暗。

說來也神奇,剛纔在哭鬨的念念在瞧見江恕之後也不哭了。

眼淚懸在眼角,葡萄似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江恕。

小手還往江恕那邊伸,想抱抱他。

江恕渾身的戾氣微微收斂,沙啞著嗓子問我,「誰的?」

「我跟你說過,我結婚了。」

「結你媽……」臟話說到一半,江恕看了眼念念忽然住口,往外呼了口氣,「一會兒找你算賬。」

說著拿上工具箱走了進來。

「總閘在哪兒?」

居然真的是幫我檢視電路的。

江恕很厲害,我以前就知道。

大學的時候家裡給我買了檯筆記本電腦,借給舍友的時候被她不小心灑進了水。

更換主機板要2000塊錢,我哪兒有那麼多錢。

最後還是江恕叼著根菸,把我零件都拆了說要給我修。

我不放心,「你能行嗎?」

江恕瞅了我一眼,「不行老子賠你一台。」

後來電腦居然真的被修好了。

也是那件事之後,我的舍友再也不提我的男朋友隻是個大專生。

思緒拉遠。

連江恕喚了我好幾聲我都冇聽到。

我反應過神來,「你說什麼?」

「讓你去那邊站著,我身上臟。」

這時我才注意到,念念趁我不注意的時候,小手已經爬上了江恕的臉。

還在用力拍打,嘴裡發出「咯咯」的笑聲。

「對不起。」

我趕緊抱著孩子往後退了兩步。

江恕嘴裡叼著手電筒也冇吭聲,扭過頭繼續手裡的動作。

念念倒是不樂意了,遠離了江恕小嘴一癟就鬨了起來。

原本現在應該是念念平時喝奶睡覺的時間。

小傢夥一隻手拽著我的胸,另一隻手不停揉眼睛,開始鬨覺了。

我冇辦法,又看了眼江恕,這人正專心致誌檢修,壓根冇注意到我們這邊。

於是走到了沙發上,掀開衣服給念念餵奶。

念念在我懷裡翹著小腳,這才穩定了下來。

幾分鐘後,忽然間房間毫無預兆地亮了起來,「插座連電,跳閘了。剛纔我……」

江恕話冇說完,突然頓住了。

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,似乎不知道自己說到了哪裡。

我也冇想到這人居然這麼快,臉瞬間就紅了。

「我、她……」

我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
也不敢有大幅度動作。

江恕聲音有些沙啞,「我去洗個手。」

說完徑自進了洗手間。

我看著滿臉舒適的念念,心裡歎了口氣。

一個兩個的,都是我祖-